林晚秋把天文台音乐盒和旋转木马音乐盒摆在收银台最显眼的位置,两座音乐盒的旋律总在午后同时响起,像在提前演练某种约定。 江野在店门口种了排薄荷,绿油油的叶片顺着门框爬上来,清晨的露水挂在叶尖,被阳光照得像碎钻。“等过了9月17日,我们就把店扩大点。”他蹲在薄荷丛前浇水,后背的梧桐叶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再隔出个小房间,放你的守钟人笔记和我的设计稿。” 林晚秋靠在门框上笑:“还要放两座音乐盒,放我们拼合的戒指,放老钟表匠送的梧桐叶书签……” “还要放媛媛画的全家福。”江野接话,眼睛弯成月牙,“她昨天送来了,说我们三个加上陈默和周明轩,就是她见过最热闹的家。” 提到全家福,林晚秋的心软了软。那张画里,媛媛把每个人的头顶都画了片梧桐叶,她和江野的手紧紧牵着,手指上还特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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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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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宛本是临江城中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五指不沾阳春水。父母双亡,家中财产遭小人惦记,她惨遭暗算陷入昏迷。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池也开车追捕犯人的途中不慎跌入悬崖,一朝穿越到卫朝的一户农家。身无分文家无余粮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还有一对瘦脱相的兄妹。家中窘境还未解决,池也却在来到异世的第一天,意外捡了个女子回去。池也卖掉家中仅有的五亩田地时,村里人都说她疯了。后来人们发现她是真疯了。手撕渣男智斗极品亲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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