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入水中,将他抵在池壁边的水中,张唇咬住草莓的另一头,缓缓将咬住的草莓肉吞入喉咙间。眼看着肉嫩汁多的草莓要被聂靖泽抢走,粟息搂住对方的脖颈,不断朝对方的嘴唇靠过去。 草莓被他们从两头分食掉,粟息吞下最后咬到的那口草莓肉,嘴巴和聂靖泽的嘴唇撞在一起。两人自然而然地唇齿相交,齿关舌尖皆是草莓的甜美味道。 按在他蝴蝶骨上的双掌挪到他腋下,聂靖泽将他从水中抱起来放在池边坐好,温热的吻沿着他的胸膛一路落下来。 察觉到皮肤上漫起的轻微痒意,粟息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情不自禁地挺直身体,微微后仰。漂亮又劲瘦的腰线在视线内逐渐拉长而紧绷,聂靖泽眼眸微眯,犹如一头终于找到满意的下口地方的威风凛凛的狮子般,俯身将吻落在他的腰侧。 晚饭是吃的湘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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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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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宛本是临江城中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五指不沾阳春水。父母双亡,家中财产遭小人惦记,她惨遭暗算陷入昏迷。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池也开车追捕犯人的途中不慎跌入悬崖,一朝穿越到卫朝的一户农家。身无分文家无余粮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还有一对瘦脱相的兄妹。家中窘境还未解决,池也却在来到异世的第一天,意外捡了个女子回去。池也卖掉家中仅有的五亩田地时,村里人都说她疯了。后来人们发现她是真疯了。手撕渣男智斗极品亲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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