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身子,在药效的发作与冷漠的拷问里忍耐承受着反反复复的折磨,大脑更像是被一道斧子直接横面劈开,嘴里只能答得出最简单直接的回复。 等那道机械麻木的寒厉逼问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裴舸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整套的内衫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浸湿了个透。 裴舸屏住呼吸,倾心听着,先是窸窸窣窣衣衫摩挲声,再是哗哗啦啦锁链重响声,最之后,便是审讯的人离开时有些刻意拖长了的脚步声。 裴舸隐在暗处的那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手心,待审讯的人都走完了,熬过了最飘飘昏昏、迷迷瞪瞪的那段时间,操纵着软绵绵的手脚从石床上爬坐起来,怔然片刻,呆呆地摇了摇头,努力去反辨当下的时刻。 但这其实是很难的,裴舸能感觉到,自己每次被拷问一回,大脑就像是被人为地伸进去一只手对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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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