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无虞离开后,王府的下人们都学会了在这种时候远离祠堂。 那里成了摄政王的禁地,只有每日子时的更漏声能打破死寂。 裴青砚的指尖抚过手记上晕染的泪痕。 这些天他几乎能背下每一页内容、 【今日学做桂花糕,烫了三个水泡......】 【穿越女说他穿玄色好看,今日便将所有衣裳都换成了这个颜色......】 每一笔每一画,都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 “王爷!” 侍卫突然闯进来,“陛下派人来收虎符了!” 裴青砚头也不抬:“陛下既要,给他便是。” 自从上次他在朝堂上当众吐血,皇帝就打着摄政王身染重疾,力不从心为由,开始了明目张胆的削权。 西北军务、...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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