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是‘耕云’的老板娘,这两个身份分不开。” “作为朋友,你和我方方面面都合得来,作为老板娘,你和我又是互补的。”杨平西摩挲了下袁双的脸,轻笑道:“所以你既是我的‘榫’,又是我的‘卯’。” 对杨平西而言,有的朋友是“榫”,有的朋友是“卯”,但袁双兼之。 杨平西的话像是一粒石子,投入袁双的心湖中,让她为之一荡,眼底慢慢就透出了笑意。 “亦友亦情人”,他们对彼此而言的确是无可取代的。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余晖轻飘飘地洒向大地,万事万物都在这一层微光中显得温柔可人。 杨平西看着袁双眼里映着的碎光,像是黎江的粼粼江水,脉脉含情,不由行随心动,低下头吻向她。 “杨哥,双姐——” 杨平西和袁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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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