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添一些尘土外,再无其他影响。 但,风不在意,云不在意,宇宙不在意,可总有有心的虫在意。 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眼前的场景,斐洛很久没有说话。 毕竟最后失去意识前的雄虫,是真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再睁开眼睛。 “还是不相信自己还活着吗?” 熟悉的声音从雄虫面前的雌虫口里说出,双目对视,那双许久未见的深蓝瞳孔温和依旧,仿佛此刻他的出现再正常不过。 但,这怎么可能正常。 “戈尔……你怎么会……” 怎么会还活着? 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 我自己又怎么没死? 疑问太多,雄虫一时似乎都不知道该问哪一个。 但,尽管斐洛的疑...
...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