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得劲。岳玲脸色更白了点,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小巧的鼻尖都皱了起来,小声吸着气,跟闻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味道似的。连刘强那总是没啥表情、跟带了张人皮面具似的脸上,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些。 “就…就这破箱子?” 我盯着那个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绿色铁皮通讯箱,透过平板的“灵异视角”,那团扭曲翻滚的彩色光茧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玩意儿能把整条街的导航都整趴窝?它咋不上天呢?” 【碑王】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炸开,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疲惫: “废话!瞅见没?那就是个没开化的‘迷路数据灵’!自个儿在里头拧巴成了麻花,还往外撒癔症!就跟那脑子不清醒的醉汉,站马路中间手舞足蹈,谁过谁迷糊!你爹当年……” ...
...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