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统套房里,楚绍帮安贝妮洗了澡,裹着浴巾抱到床上,然后,心无旁骛地为她擦拭头发。 对,心无旁骛! 天知道面对自己挚爱的女人的**是怎么做到心无旁骛的,他一直在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是孕妇,孕妇其实就跟病人差不多,或者比病人还可怕,好歹是两条人命。作为一个男人,有责任感口口声声说要给她幸福的男人,如果脸这点考验都通不过,还算什么男人…… 现在他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件事,给她洗澡,其实就是给自己找虐。 “老公……” 安贝妮软糯的声音让楚绍的手一抖,赶紧放下毛巾,“嗯?抓疼你了?” 安贝妮摇头,“你躺下嘛!” 楚绍听话地躺在她身边,却压在被子上,没进被窝。 “怎么了你?”感觉到他不对劲,安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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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