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璋赫和宋可兰再牵起情缘的桥梁,也因为想要继续写医疗为背景的故事,于是安之权就被我拉出来写了。 我也是在白色巨塔内工作的一员,因此对于描述医疗相关的议题背景就比较有把握,也会把所知所闻写进故事里,但是我比较偏好温馨有爱不勾心斗角的情节,于是写着写着,这个故事就这样写出来了。 故事里面的一些章节,包含医疗暴力事件,在我过去十几年的工作生涯中,不算少见。 曾经有一对罹患精神方面疾病的年轻夫妻,大半夜拿着棍棒从漆黑的走廊一端走来,嘴里嚷嚷着要谁谁谁滚出来,我和另外一位学姊立即出去查看,一看到来者不善,我就打电话请警卫上来,而跟我一起值班的超资深学姊,则发挥大妈本事,单枪匹马站出去,手指着那对夫妻说:“你们是谁啊?大半夜不在家睡觉,来医院吵什么吵?!还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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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