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绸缎样品包还带着北方的寒气,他刚从三百里外的青州府赶回来,连鞍鞯都没来得及解,就直奔后院那间挂着“王记布庄”木牌的铺子。 布庄老板王福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见陈远掀帘进来,忙放下算盘迎上去:“陈镖头,您这趟青州府跑得还顺利?” “托王老板的福,一路平安。”陈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递过去,“这是青州府周老板托我带给您的,他说想从您这儿长期进绸缎,每月至少五十匹,要最好的云锦和蜀锦。” 王福接过纸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指捏着纸条的边角都有些发颤。他凑近油灯仔细读了两遍,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北方绸缎需求大,价格也高,我正愁没稳定的北方客源,这桩生意能成!” 陈远看着王福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这次去青州府押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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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朋友聚会上,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片刻的沉默后,陆寒州回答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却不想我带头鼓掌,献上祝福。既然忘不了,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我坚定的取消婚约,头也不回的离开。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后来,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傅斯珩一脚踹开他,搂着我的腰,一字一顿道陆寒州,不想死就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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