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墙角立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搁了只细口玻璃瓶,插着几枝白色的蝴蝶兰,花瓣在昏光里微微泛着珠光。 圆床上,四根柱子撑着穹顶一样的蕾丝床帐,层层迭迭垂下来,把床围成一个小巢。透过那几层白纱,能看见里面交迭着的两个人影。 男人抬手喝了口酒,含在嘴里,俯下身去。蕾丝帐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极轻的水声,混着吞咽的动静,还有一声没压住的呜。 “宝宝,舌头伸出来” 里面的人没出声,过了会一根细细的影子仰起来,两根影子贴到了一块。舌面缠舌面,舌尖勾着舌尖,男人托着她后脑勺,吃得很慢,很响,唇舌间尽是酒味,黏黏腻腻的,混着偶尔分开时没断的银丝。 “好乖。”他啄了啄她的唇,腰胯压下去。 床垫开始震,一下接一下,...
...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