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汾更睡不着了。 一周以后齐汾终于搞明白姜牧那天晩上在想什么了。 拿自己的身体搞明白的。 他被姜牧脱光,压到在床上,还被—条黑色布袋蒙住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靠听觉和触觉辨物。 齐汾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是姜牧拆开了什么包装,然后一个冰冷润滑的物体被塞进了后穴。物体柔软,却没有人体应有的温度。 “按摩棒?”齐汾问道。姜牧经常会搞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他并不很排斥,但也不愿意每次都顺着姜牧的意思玩,否则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玩坏的。 姜牧眼神闪了闪,没有否认,“是啊!” 齐汾看不见,只能被动地感受长条状的物体进入身体,丝滑柔软,表面还有些坑坑洼洼的。他疑惑道:“……真是?”怎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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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朋友聚会上,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片刻的沉默后,陆寒州回答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却不想我带头鼓掌,献上祝福。既然忘不了,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我坚定的取消婚约,头也不回的离开。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后来,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傅斯珩一脚踹开他,搂着我的腰,一字一顿道陆寒州,不想死就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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