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听着“舅舅”两字格外膈应,还是笑着道:“你晋王舅舅就是爱开玩笑,没有陛下的旨意,镇国公如何敢私自回京?” 陈琳琅的劲头一下子就蔫了,这会儿到是不好再哭,她回头看向跪着的安泰海,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作势要将安泰海扶起来,“义父,你怎的就跪着呢,还不起来,娘娘是我姑祖母呢。” 安泰海十分后悔进来,他一个大男人进了贵妃的屋里,那刘公公虽是阉人还知道要“避嫌”呢,可瞧着满眼瞧着他想将他扶起来的陈琳琅,他又觉得自己大概进对了。这小姑娘,瞧着泪汪汪的,就惹人疼。 他想起自己妻子落了的胎,要是妻子没出意外,真生了个女儿出来,莫不是也是这小姑娘般惹人疼?他才这么一想,看着陈琳琅的眼神就多了些亲近,“琳琅,可要去安国公府?” 陈琳琅怯怯地看了看郑嬷嬷,又看了看柳贵妃,乖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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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朋友聚会上,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片刻的沉默后,陆寒州回答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却不想我带头鼓掌,献上祝福。既然忘不了,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我坚定的取消婚约,头也不回的离开。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后来,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傅斯珩一脚踹开他,搂着我的腰,一字一顿道陆寒州,不想死就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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