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叶杳对着铜镜束发,指尖抚过父亲亲手雕刻的木簪,心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昨夜。 绣鞋沾着的露水早已干涸,可承渊王眼中炽热的探究,陆凌川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一句“后会有期” ,都像蛛丝般缠上心头。 “姑娘,齐公子求见。” 翠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叶杳转头,见丫鬟鬓边别着朵新鲜的海棠,眉眼间藏不住的甜蜜,显然是昨夜与意中人有了新进展。 她心中一动,却只是淡笑道:“请他去前厅,我换身衣裳便来。” 齐梦深倚在雕花窗前,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新添的墨竹还带着湿气。 见叶杳身着素色劲装走来,他目光微闪:“听闻昨夜承渊王与你......” “不过是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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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