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造成什么大的损失,但她的小动作真的很烦人——为什么boss还不让我处理掉她?” 基安蒂坐在吧台旁的桌子上,愤愤不平地锤了下桌面——酒杯里有些许酒液溅了出来。 科恩见怪不怪地把基安蒂面前的酒杯推远了点,然后默默地招手向酒保要了一条手巾擦桌子。 “谁知道白兰地——我是说boss在想些什么,没准他有自己的考量……哦管他呢,左右现在组织是他的,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啤酒把手里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又往里倒了点北岸蓝星小麦,“只要我一直有酒喝,有架打就成,别的都无所谓。” “但她很烦人……” 基安蒂愤愤不平地说:“我就说当初放她回去是白兰地心太软了,平白给自己找了一个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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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