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那股清苦的药香里,还混杂着淡淡的、只有最名贵的古籍才会散发出的沉香木与旧纸墨的味道。 这里是听雪院的核心,是赵玦的领地,也是他的囚笼。 沈舒意跪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低着头,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她能感受到,那道来自软榻之上的目光,像一把最锋利的解剖刀,正一寸一寸地,剖析着她的灵魂。 “那碗清冻,叫什么名字?” 许久,赵玦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清越而平缓,像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沈舒意的心,微微一松。他问的是“物”,而非“人”,这说明,她还有周旋的余地。 “回公子的话,”她字斟句酌,声音控制得既恭敬又略带怯意,“那道小食,没有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