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邹良一边舔吻着他耳垂,一边低声哄他。 那处很痒,邹良的舌头绵绵麻麻,蜜蜂钻花一样叫宋迎春瘫软下来,他被吻得迷迷糊糊,浑身脱了个干净。 邹良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匣,拿出个精巧的瓷盒。 很快,宋迎春只感觉身下那处粘上一片冰凉黏腻的东西,还闻到淡淡的香气。 “这是……什么?” 宋迎春支吾着。 “脂膏。” 邹良的手指开始作乱,“抹上就不疼了。” 宋迎春嘶了口凉气,喘着气问道:“良哥你怎么,怎么什么都懂。” 邹良脱掉衣衫扔到床下,猛地把宋迎春翻过来,贴着他的背压了上去。 他声音被情欲烧得低沉粗重:“因为我读书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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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