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定的事实中,申慧理所当然被咬过后颈的腺体。毕竟,beta基本不会拒绝alpha在亲密关系里的请求。 但那仅仅只是单纯床笫之间的调情,之前的恋人并没有真正咬下去,他只是出于本能会去寻求藏有腺体的那块肌肤。 ——这块退化的腺体无味又可怜,由于缺少信息素的刺激,它很难让非易感期的alpha露出腺牙咬下。 不同于曾经那些出于本能与欲望的耳鬓厮磨,攥住她的南晚更像是已经露出獠牙的进食者。他纯黑的眼在俯视她时缺少光亮浸润,沉如鸦羽,尖锐的虎齿贴上她最脆弱的那块皮肤。 申慧忍不住战栗,这是她的生理本能,身体的构造正在调动所有细胞劝她投降,天性里对被支配的恐惧与迷茫,让她迫不得已萌生出仿佛随时会被吃干抹净地狠咬一口的仓皇来。 ...
...
...
...
...
简介朋友聚会上,有人问我未婚夫如果没有秦苒,你和芷柔会不会复合?片刻的沉默后,陆寒州回答会。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以为我会吃醋闹腾,却不想我带头鼓掌,献上祝福。既然忘不了,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们要不要再亲一个庆祝下?我坚定的取消婚约,头也不回的离开。陆寒州却以为我在闹脾气,笃定了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弃陆夫人的宝座。后来,我和陆寒州那禁欲的律师小舅舅的婚礼现场。他发疯一样的飙车赶到,红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傅斯珩一脚踹开他,搂着我的腰,一字一顿道陆寒州,不想死就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