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挠掉了我身上的管子。往常,管子掉了胆汁会沾上被褥,如尿渍很恶心的,得用药棉清洗下伤口,用镊子仍可箝入窦道,这次,胆汁没有外流,再插时无论如何也插不进了。 这两只小动物,陪伴我十年有余,冷丁不见了,害得我着实怅然若失数日。我常常把它们拟人化了去想,“唉,都老了,该是寻觅自己的归宿了。 日月若驰,斗转星移。不觉,又是几年过去了,我已是年过半百,鬓发斑白的小老头了,饭食减少,记忆衰退,酒量却愈发加大,上了麻将桌,常带一身酒气。大娟说:”大哥也怪,人喝多了一般都迷迷糊糊很容易打错牌,他可倒好,像打醉拳似的,越醉越能打,也不诈胡了。”肖梅说:“人家叫酒仙,古代不就有个大诗人叫酒仙吗?斗酒诗百篇,不写一个错别字。”温玲说:“古人喝的都什么酒?恁是纯粮造的!哪像大哥喝的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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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