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领导,其中有我曾经的那位朋友。 那天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他依然恨我,这么多年了,从他的眼睛里我依然看得到恨。 可是,你可能想象不到:在他自我介绍之前,我真的没有认出他。我是真的,忘记了他的样子,他说话的声音——这么多年,我努力只去铭记自己的朋友,只是没想到如此成功。 那天我想我赢得真的很漂亮——因为只有彻头彻尾的忘记才是彻头彻尾成功的报复。 …… 我听着他的故事,网络这一边,我由衷微笑,并对这个青年心生敬意。是的,要忘记报复。要相信,那不仅仅是种对亲人的负责或是对自己的宽容,还是对好人的永远宽恕,和对坏人的永远惩戒。 而对我们自己,那是宽容的心在闪耀金色的光芒,是徒然释去一身重负时,超然物外的解脱与轻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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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