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看着两人在他亲手写下的婚书上落下的手印。 心情激动到难以复加。 终于,娶到了他22岁就认定永生、让他时刻都无尽思念的姑娘。 此生唯你,不愿相负,不可相负。 从此,愿为双飞鸿,世世不相离。 婚礼进行到很晚才结束。 秦桑喝了些酒,有些微醺。 洞房花烛中,她终于看到了他后背的伤疤,好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她指腹小心翼翼轻轻的抚摸过,心疼不已的问:“疼吗?” 她说:“我问的是受伤的时候。” “不疼。”盛煜轻轻吻在她白嫩粉肌的肩上,嗓音低低哑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细细碎碎的吻落向她全身: “想着你,哪里还会感受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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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