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Forest law今晚会清场,不应该有其他人。安然无意间瞥见酒吧角落里有人的时候,也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工作人员。 挪开眼以后才迟缓的觉出不对。 她拎着裙摆停在原地,又不太确定的偏过头,重新将视线投向昏暗角落。同时,某些潜藏在记忆中的画面重新浮现出来。 男人半边身没在阴影里,只露出端着杯的手,骨节修长,端酒的姿势都儒雅十分。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方才揽着臂弯间的西服起身。 随着光影范围的扩大,那人熟悉的眉眼轮廓显现出来,带着风尘仆仆归来的疲惫,和几分能让人安定的沉稳气质。 长眉深目,高鼻挺直。 薄唇抿平后又扬起弧度,笑着看她。 安然立即就认了出来,没出息的鼻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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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