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林晴诗没有接,她素来伶牙俐齿。
不过一旦带上陆语凉这个人的时候,便时常沉默。
曾经无比熟络。
大学后的这些年,鲜有交谈,皆是言不由衷。
索性从不跟熟人谈起他,别人说到也不接话。
慕星河一贯喜开玩笑,也大大咧咧。
见到沉默这么久,顿觉扯远了,“确实是有事。
前些天我那个表妹的家里人打电话,找到我,说她回家把自己关了三天,不吃饭也不出门。
好像时常一个人在夜里哭。
问怎么了,也不说话,她妈这些天都愁的神经衰弱了。
本来你们女孩子的事情,我是不该过问的。
因为了解跟你无关。
不过他妈时常打电话过来诉苦,也不看国内外时差,我动不动就被大半夜吵醒。
慕初雪这表妹,怎么说……二十岁的年龄,十二岁的心智。
你们一个班,帮我照顾她一点。
小爷我都愁死了!”
话说得很婉转。
林晴诗点头,“昂,这人不坏,就是眼光不太行。
被她的好闺蜜带领,在全班规模孤立了。
其实也就是些小事,有什么好寻死觅活的。”
“每个人的侧重点不同。
你觉得是小事,她看来未必。”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林晴诗想了想答应下来,“行吧,我帮你注意点。
还有事吗?”
这句问的让慕星河再一次失笑,“晴诗你这人怎么越大越薄情寡义,我还知道给你打几个,你可从未打过一通。
负心汉都没你真实。”
“你哪次打来不是有事,我不打是因为,我根本无事相求。”
“……”
慕星河噎住了,找不到话反驳,只是摇头,“你现在比林情歌那个老巫婆还坏,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我挂了,不想跟你说话!”
林晴诗没好气的回嘴,“我也不想听你说话!
再见!”
说完,先一步挂断了。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