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诗拨开已经开始挡眼睛的刘海:“可以。”
唐皋点头,开门道:“那现在吧。”
林晴诗跟上去了楼下造型区。
发型师看了几眼唐皋给出剧本中描写‘宁宣儿’的外貌,确定是深酒红的及肩部中分。
好在这女孩的齐刘海也已经长的比较长了,随意接一部分,也能照单还原书中描写。
林晴诗没想到换个发型有这么麻烦。
六个小时过去,她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几次,伴随着时常从椅子上滑下去,以及发型师的几遍提醒,她又再度睡着了。
大功告成的时分,一旁在帮忙的妆娘都忍不住感慨:“白的人真是怎么弄都显白。
不化妆都神仙颜值。
年轻就是好哇。”
接刘海加漂染,愣是从上班忙到下班,发型师已然饿得不行了,没有再看:“溜了、溜了,默默,请你吃饭。”
妆娘小声道:“这人呢?”
“让她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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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诗再度醒来是发觉已经饿得不行了,上了公交,手机一响。
她懵懵然的去看,群名已经从昨天的四合院,变为了今天的‘大杂院’。
璨若星河(慕星河):“我下飞机了,先去接人。
一小时后等你们哟,亲。”
abc(林情歌):“晴诗?”
林晴诗惯性的回:“啊?”
觉得林情歌这句有歧义,林晴诗赶忙补充了一句:“我自己能来。”
璨若星河(慕星河):“晴诗在帝都待了三年,比我们熟,不用接。
我有个远方的表妹,非要过来。”
abc(林情歌):“姓陆的跟你一拍两散了?从昨天到今天都没个动静。”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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