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还以为外面的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呢!”
白球不屑的瞥瞥嘴。
看着傲娇的白球,路微扶额,想到自己进来这里好像有些时间了,再不出去大概福子该急了。
“我要出去了,下次再进来找你玩哦,小白球。”
路微说完闭眼,聚神,入定一气呵成,像是做了无数次般。
只是她不知道,她故意封了五官后,那只白球大人的叫嚣,对,路微就是故意的,哼,对于傲娇的人或动物还是得吊一吊才好。
路微张开眼睛,自己坐在床上,外面依旧安静,阳光正好,如同她刚醒来时的模样,也没有听见福子大妈的声音。
她准备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有封草纸信封,信封上什么也没有写,路微好奇心被撩起,这信,应该是秋白的吧,她现在顶着秋白的身子也算是半个秋白了吧,那她看这封信也是可以的吧。
对,可以看,可以看的,路微心里安慰着,手也不自觉的打开了信。
一张宣纸,只写了六个字“泉清观收魂术”
。
这字迹还是路微认识,分明和她那本猫的修炼那本书的字一模一样。
该死的即墨,来了这竟然不把她弄出来,她这占着秋白的身子算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泉清观是道观吗?收魂术又是什么鬼?
“少爷,来,您喝粥,这粥啊,是夫人吩咐厨房用鸡汤熬了四个时辰了,现在喝刚好。”
福子嘴不停歇,把粥递给路微,很贤惠的拿了枕头垫在路微的腰部。
“福子,我睡了几天了?”
路微喝了口粥,嗯,不错,好久没有享受过口腹之欲了,这粥甚好。
“已经三天了。”
“那这三天有人来过吗?”
对了自己晕过去后的事情路微一点印像也没有,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只是梦醒来后却是始终不记得梦里的情景。
“没有啊,对了,在庭院发现您晕倒后东大街的李大夫过来过来给您看过病。
少爷,您又怎么了?”
福子问道。
那那天就是她刚被即墨弄进秋白身体醒来那天,然后又被那妖娆男人给吓晕那天,然后不知道怎么被弄回这庭院。
“就没有其它人来过吗?”
路微问道,不过想想也是,即墨那厮神出鬼没的,想要福子见着他也是蛮难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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