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带钱。”
花想道。
池应脚步停下来,转头看她装钱的衣服兜。
花想下意识伸手捂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掩耳盗铃,神情自然地把手插到兜里:“这手,放在外面晃来晃去的,还真是累。”
池应抬眼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拆穿她拙劣的演技,适可而止道:“走吧,回来给你买。”
花想立马屁颠颠跟上:“我现在就想喝一罐。”
池应道:“这是买给外公外婆的。”
花想道:“你外公外婆最疼我,买回去他们也不舍得喝,留给我。”
池应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舍得喝。”
花想垮了一张脸,心里一边支持池应,一边又肉疼。
支持是因为花想记得自己的赡养任务,肉疼是因为金苗儿的抠搜。
她已经习惯了爸妈的付出,习惯了爸妈有好东西就留给她,每次自己回去,都是空手回,满载而归。
让她付出,就跟割了她肉一样。
走在前面的池应用空气看,见她脸上是真的肉痛,心想她可能不止继承了小婶的记忆,还有一些性格。
比如抠搜。
他也不愿意看到她肉痛,本来是以为她是装的,不是真想喝罐头。
因为刚才出了供销社,女人就喝了一罐了。
他以为她提出来,是想让自己拒绝她,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把东西给外公外婆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没准也没有误会。
她可能真接了赡养任务,但因为小婶性格影响,控制不住本相毕露。
池应道:“你要是这次不从外公外婆家拿东西,回去我给你一百块。”
花想脸上的萎靡一扫而空:“真的?”
还有这么好的事。
一百块,她想买什么不可以。
娘家能拿回来的东西,她都看不上了。
“骗你干嘛,”
池应从背上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拿出罐水果罐头,递给她,“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个就奖励给你喝。”
花想一把把罐头拿过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池应看她重拾笑脸,把背篓背回去:“当然,我从不说谎。”
真可爱。
这么容易哄。
花想美滋滋喝着罐头,有点不明白池应为啥这么做,为了自己不从娘家拿东西,竟然许诺给自己钱。
难道是觉得自己回家打秋风丢脸?
不。
这样想这个孩子,你就太不是人了。
可能他只是想孝顺外公外婆。
嗯。
肯定是。
真是好孩子啊。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