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忍无可忍。
掐著人的脸蛋,“不许胡说。”
“没有吗?”
高枝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望,“我还以为……”
鄷彻將被褥给掀开,撑著床畔坐到轮椅上,“起床洗漱。”
“你的腿怎么感觉好些了?”
高枝睁大了眼,凑近去看,“方才是发力了吗?”
鄷彻抿住唇,“嗯。”
“看来恢復的情况不错,等回京后,再让我娘给你看看。”
高枝说完,又回到方才的话题:“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夜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和我睡到一起了?”
“你…喝醉了,不让我走,就是这样。”
鄷彻视线掠过她脖颈上浅淡红痕,心虚地攥住裤腿。
“就这样?”
高枝皱眉。
“嗯。”
鄷彻喉结滚动了两下,“別再想了,快去准备吧。”
“等等。”
正要出去的人被叫住。
“怎么了?”
“我做了个梦。”
高枝撑在床榻上,衣领略松,露出雪白肩头,也附著著刺眼的吻痕,他深呼吸几口气,才按捺住腹下躁动。
“梦到咱们小时候的事了。”
高枝並未发觉对方的目光,“你那时候为什么和朱文打架?”
鄷彻瞳仁缓慢转动,有那么一剎那是在回忆,“不记得了?”
“是因为我吗?”
高枝看著人。
鄷彻垂下眼,“不是。”
瞧人这般模样,高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个傻瓜。
到底要瞒著自己做多少事啊。
一路直上京城,高枝同鄷彻坐在一辆车上,对方本就不是喜欢说话的类型,高枝索性躺在床上睡觉,醒了就看看话本子,倒也乐得自在。
直至一场大雪,將眾人围困在浑源州。
心底深处埋藏的不安,才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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