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饭,许河弋终于被男人抱回了床上。
他隻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也只有一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一上床便缠着抱住了男人的腰,乖乖地被温恆景摁在床上亲。
久违的亲密让两个人都觉得无比舒适。
光是亲吻就吻了足足十几分钟,两人在床上翻滚,来来回回地交换彼此的汁液,许河弋觉得自己的唇一定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小屁股也被男人重重捏着不放,又搓又揉,最后他压在男人身上,娇嗔地抱怨道:“不许掐了……都掐疼了。”
“好。”
温恆景喉结滚动,直接撕掉了许河弋宽松的上衣,看到他胸口处粉红的茱萸。
他又脱掉自己的全部衣物,将许河弋抱到自己身上,曲腿护住他的身子。
深色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被许河弋的小肉穴压着。
“以后都这么穿好不好,阿弋的屁股又翘又软,这么穿很好看。”
他实在太喜欢许河弋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舍不得脱下来,尽情欣赏着那曼妙的弧度。
许河弋轻轻扭动着腰肢,为两个人製造摩擦的快感,却又红着脸摇头:“才不要……这么穿好奇怪……唔……好痒……”
他搂着温恆景的肩膀,两个人的眼中都是毫不遮掩的浓郁情意,许河弋红着脸仰头轻啄男人的唇,他从前总是不愿正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想着得过且过便是,可如今,当他真的感受到两个人的心里都只有彼此,许河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唤醒曾经那个自己。
那个热烈的,天真赤诚又孤勇的自己。
温恆景也隐约感受到了小娇妻的变化。
毕竟,许河弋看他的眼神从未如此浓烈过。
他翻身将许河弋压在身下,紧紧贴着的身子使得肉棒恰好戳在了湿润的花心处,即使隔了一层内裤,许河弋也觉得被杵得有些疼。
“嗯……痛……”
他软软地撒娇。
“还有更疼的,阿弋要不要?”
温恆景又恶劣地往里顶了顶,底裤被他戳得凹陷进了小穴里。
勾勒成了一个环形的小圆圈。
“要……唔……不要……你走开……”
原本下意识地便要向男人求欢了,可看到温恆景灼热的眼神,又忍不住吊着男人的胃口。
白嫩的足将男人轻轻踢开,许河弋将腿分开呈形,揉了揉腿心处的一片泥泞。
泛着粉红的指尖贴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温恆景几乎能想到那是种怎样细腻的触感。
他看着小家伙故意将内裤拨开到一旁,指尖触碰到里头粉嫩鲜艳的蜜肉,将上头沾着的浓白汁液涂抹得均匀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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