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这种难堪是因为某种内耗,还是只是单纯地觉得这种暧昧关系拖拖拉拉使人觉得不痛快。
心不在焉地吃饭完,上床关了小夜灯,又忍不住打开三班的班级群,打从张老师把她拉进去,她从没在这个群里讲过一句话,学生们或者学业繁重,或者课余生活丰富,也都鲜少主动在群里讲话。
她点开群成员那一页,眼睛在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头像里搜索着,没找到他的脸,又开始对名字。
终于在一个白色头像底下看见他的名字,再点进账号,又是一片空白,他似乎没有分享任何东西出来用于展示。
其实并没有要加他联系方式的计划,所以为什么要找到这个账号呢。
她放下手机,第二天的第二节课是她第一次到三班上课,便又在想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到那时如果真的发生该怎么应对。
倒不至于没睡着,不过早上起得早了些,比往常提前了十分钟起来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圆领毛衣,款式老旧了些,也不算什么很关键的问题,只要昨天的事情再不发生就好,今天可是当着一整个教室所有学生的面。
早先带她的老教师曾经隐隐约约地提醒过她:老师们的着装看起来沉闷无趣,但其实也有讲究。
她眼光老辣,大约是窥探见许萍汝骨子里执拗的性格,话说得很隐晦,许萍汝当时注意到了但又没完全领会到其中的意思,昨晚上想到才觉得恍然大悟。
出了卧室,母亲许月一见她倒是蛮开心,“这才有个老师的样子。”
她的眼睛含着笑在许萍汝身上打量着。
许萍汝笑了笑,不自然地扯了扯毛衣袖口。
她还以为母亲已经忘了这件事了,也是,母女之间的博弈,母亲总是记性好的那一个。
这件毛衣是许萍汝上大学之前母女俩一起去商场里买的,许月很喜欢,说她穿着看起来很婉约秀气。
大约是因为母亲的评价和这评价背后的期待,许萍汝一见这件衣裳就头疼,上大学的时候只穿了几次,毕业之后更嫌它太端庄箍得人不舒服,便一直收在柜子里。
现在许萍汝毕业工作了,一定程度上能够自己做选择了,这个节骨眼要穿这件衣裳,便好像是自己也默许了这个选择似的。
这是一种屈服吗?许萍汝总觉得母亲的笑里有这种意思。
今天早上的早饭很丰盛,许萍汝却没怎么有胃口。
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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