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每月十五都会现原形?”
半小时后,阎狰靠在床头,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的阮宵。
“不是原形,只是部分特征。”
阮宵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把尾巴还我。”
阎狰把玩着手里那条不安分的狐尾,指尖划过蓬松的毛发:“凭什么?你昨天还往我咖啡里下泻药。”
尾巴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抽,阮宵的声音明显慌了:“……那你要怎样?”
阎狰思考了三秒,突然恶劣地笑了:“叫哥哥。”
“……你去死吧!”
阮宵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扑向他,结果因为尾巴被攥住,直接栽进了阎狰怀里。
两人同时僵住。
阮宵的耳朵紧贴阎狰胸口,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阎狰则闻到了阮宵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甜腻的妖气。
“……放开。”
阮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阎狰本该嘲讽他,本该趁机要挟,本该……
但他鬼使神差地松了手。
狐尾“咻”
地缩回阮宵身后,后者立刻退到床角,警惕地盯着他。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最终,阎狰叹了口气,扯过自己的枕头扔到地上:“我睡地板。”
阮宵愣住了:“……为什么?”
“怕你半夜咬人。”
阎狰背对着他躺下,“关灯。”
黑暗中,阮宵盯着阎狰的背影看了很久,忽然轻声问:“……你刚才为什么不怕我?”
阎狰的声音带着困意:“一条尾巴而已,还没铜锣沉。”
阮宵无声地笑了。
他悄悄把尾巴伸过去,轻轻盖在阎狰腰间。
像条银白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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