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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圣人?”
初夏,继位已满百日的吕宋,其实里面有不少事情的处置上,秦琅是有异议的,甚至能看到不少有问题的地方,但最终他还是按捺住了。
他总会有死的一天。
所以现在就当自己是提前死了,有问题有缺漏,也得由他们自己补救。
吕宋毕竟已经是他们在管了。
“你即位也已经满百日了,如果旧金山这边安稳下来了,你就挑个时间,上奏洛阳,请求入洛朝见天子吧,这一趟总得要走的。”
秦琅提醒孙子。
“阿公同去否?”
“我?我就懒得去了,一把年纪了,可不想死在半路上,这天气也热了,要死半路上,还只能跟找些臭鱼烂虾一起装着掩盖尸臭,那也太惨了。”
秦琅笑呵呵道。
“把秦昭带去洛阳吧,七岁了,就在洛阳那边进学,陪太子殿下在崇贤馆读书,也多亲近亲近,吕宋虽是海外藩属,但我们得保持跟中原的联系,可不化沦为海外蛮夷了。”
秦孝恭明白带世子去洛阳读书,其实是按惯例把世子放那边做质子的,虽有不舍,也不能拒绝。
“阿公,听说圣人有意削藩?”
最后,秦孝恭说起了自己担忧的一个传闻。
秦琅却摇了摇头,“放心吧,洛阳那位天子比你还年轻,就算是个想做为的,可他若是想借这次机会削藩,哪怕是从宗室削起,也不可能成功的。
到了洛阳,天子若问起此事,你只要态度明确的表明,世封之制乃圣祖所定祖制国策不可更改便行了。”
世封之制推行数十年,到如今跟太多的人利益相连了,皇帝想削藩?那他真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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