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回家属院的路上。
路过报刊亭,他照常要给沈砚辞买报纸带回去,低头瞥见了报纸上硕大的标题——
首都第一家私营饭馆正式开业!
邵翊辰忽地眼前一亮。
找活干不行,那如果是自己开饭店呢?
可是他没有本钱,想了很久,他回家翻出箱底爷爷留给他的黄金挂坠。
这是他唯一的贵重物品,也是爷爷留给他的东西。
他拿着去了当铺,跟老板签了一年的赎回期,当了一百块钱。
也足够租下一间铺子了。
拿布细心包好,邵翊辰欢喜回到家,准备明天就去看铺子。
刚推开院子门,就见沈砚辞已经回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布包的钱上,眉头拧起。
“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坏事?”
邵翊辰沉了沉气,还是开口告诉她:“我准备去租家店面开家餐馆。”
沈砚辞看他,却是答非所问。
“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心头轰然一震。
邵翊辰听出了她话里的疑心,心中怒火上涌:“你什么意思?”
沈砚辞神色冷冽,语气沉沉。
“钊国说,你昨天中午去给他送过饭后,他钱包就不见了。”
寒意自脚底升起。
邵翊辰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看向面前的女人。
“你怀疑我是偷了许钊国的钱?”
沈砚辞皱起眉头,沉默下来,却没有否认。
邵翊辰心口重重一沉,只觉可笑。
他恐怕是第一个被自己妻子当小偷的男人吧。
邵翊辰冷笑一声,将自己口袋里的赎条拿出来:“这是我当了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换的钱,我没碰你的钱,更没有碰许钊国的!”
“沈砚辞,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可我也有自尊,也有底线,你凭什么因为许钊国的一句话,就这么怀疑我?”
他两眼怒意,直勾勾的盯着她。
沈砚辞一时怔住,她低头看了他递过来的赎条,随即语气缓了下来:“既然是误会一场,我会去跟钊国解释清楚的。”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沈砚辞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将他所有受到的质疑揭过去。
这一刻,邵翊辰更是确认今生自己要离开她的念头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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