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晨依旧过着自己悠闲的日子,至于手里面千里江山图那颗烫手的山芋,江沐晨已经想通了,是自己的什么人都拿不走,不是自己的,即使拼了命也留不住,江沐是一个乐观主义者,随遇而安才是他的追求。
每一天悠闲快乐的背后,其实暗藏杀机,今昔杀机已然出现,江沐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
十字街似乎是一个天然的刺杀地点,这里人流量少,周围四通八达,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弄堂,还是四处破败的房屋,都是天然的庇护所,作为顶级杀手的白光可不是酒囊饭袋,他一眼就看中了这里。
他的刀饮的是血,喜欢的是杀人之前的风声鹤唳,和他的名字一样,白日里出现的光,一闪而过,留下的是光芒中盛开妖艳的花。
哒、哒、哒、哒、哒,今天的马蹄声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诡异清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馨香,一片柳叶落下,和花瓣深深的素吻。
江沐晨一身白衣,精神头十足,背后的葬月是他最可靠的伙伴,人剑合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江思语不是不懂矜持,而是懒得去学,终年赤服在身,偶尔穿裙子美的不可胜收,紫晶钗更是显得英气十足。
江家的金童玉女,雄姿英发,嘉峪关人人羡慕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最近,江家就很不太平。
一阵习习的微风吹过,银杏叶也羡慕嫉妒恨,开始了翩翩起舞。
人如其名,刺客像白昼突现的光一剑把江沐晨逼落马下,打断了叶之舞。
单膝跪地的江沐晨站了起来“阁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刺客望着江沐晨,薄薄的嘴唇稍微蠕动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白光!”
江沐晨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名字,白光的剑再一次切到他的喉咙。
“哥!”
这个白光的剑实在是太快了,从小到大,江沐晨见过的用剑高手不少,可是能够达到白光这般造诣的屈指可数。
白光的剑就像是吐着舌头的毒蛇一样,进攻犀利,退却自然,即使面对的是两个人,他也没有选择防守,积极的寻找机会,每当有机会,发起的进攻都是雷霆之势,刁钻剑道让江沐晨疲于奔命,毕竟白光的目标是江沐晨。
被无视的江思语非常的气愤,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在场的三个人当中她的武功是最低的,江思语非常后悔没有好好练功,到了关键的时候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小姑娘,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要杀的只有他……”
说到这里以后,白光从头到脚扫了江思语一眼,目中流露出不屑。
“他是我哥,杀他就先杀我!”
江思语黛眉翘了起来,恶狠狠的望着白光,冷哼一声挥剑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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