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喂,天黑了。
」
尹慎一一边落子一边道。
「嗯。
」
林风也不知听清楚没有,眼睛盯着棋盘动都没动。
「今天轮到你做晚饭。
」
「嗯。
」
十分钟后。
「风,你不饿吗?」
「嗯。
」
三十分钟后。
「我认输。
」
尹慎一很干脆地投了子,同时伸了一个懒腰。
下了一下午的棋,要不是肚子饿了,真想继续下下去。
「再来一局。
」
林风收拾棋子,清理棋盘,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棋盘上,看都没看尹慎一一眼。
尹慎一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双手把林风的脸硬转过来,恼怒道:「光秃秃的棋子有我好看吗?」
林风沉吟片刻,认真道:「黑白两色是最干净的颜色,百看不腻。
」
尹慎一顿时气结:「那我这张脸你是看腻了?」
「说实话,还真没仔细看过你的脸,反正一看到你下的棋,就知道是你了,从你的棋里,体现出来的喜怒哀乐,比你的脸更真实。
」
林风的回答,对他的情人不啻于最严重的打击。
「你到底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棋?」老调重弹,酸味十足。
林风又开始沉吟,许久之后才道:「不知道,我需要更多的思考……」
尹慎一气极反笑,一把抱起林风往卧室走去,边走边道:「好,我们到床上慢慢思考,不着急,夜还长着,你有的是时间思考。
」
「欸?」林风终于慌了,一边挣扎一边道:「我要去做晚饭了。
」
「没关系,我不饿。
」
「可是我饿了。
」
「我会喂饱你的。
」
「……」
看来,林风和尹慎一同居以后,日子确实过得非常「性」福。
《完》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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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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