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异常平静,皇后走后,顾盼便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她总觉得皇后今日前来并非炫耀那么简单。
“顾盼”
她窝在被子里的头探了出来,传进耳朵里的声音隐隐有着怒火之意。
她穿上鞋子还来不及套上外套便匆匆的赶出去。
“怎么了”
“怎么了?”
他反问道,眼中的怒火压也压不住。
顾盼抬头看着他,眼睛微微有些酸涩,总觉得好像有些恍然如梦。
“皇后今日从你这回去就差点滑胎,顾盼你不应该解释吗”
通红的双眼,愤怒下垂的嘴角。
顾盼望着他,语气荒凉“原来皇上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她百口莫辩,也不想再辩。
“若我说我不知道,你也不会相信不是吗?”
“那么皇后怎么说我便是怎么做的”
她看着他神色悲凉。
“你怎会变成这般”
直到鲜红的血滴顺着银白色的剑尖滴落在地上,艳丽得吓人,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伤了顾盼。
她愣了愣,剧烈的疼痛麻痹全身。
她的露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大滴大滴红色的鲜血顺着尖端滴落,他背过身去声音清泠却带着微微颤抖
“将太后移交大理寺查清此事”
“皇上,公主沒做过对不起皇后的事,皇上,公主身体如此单薄,你会害死公主的”
匆匆从御膳房赶来的眉儿手中的饭菜跌在地上,刺耳的声响她却恍然未闻,跪在地上声音尖锐可怕。
“眉儿,不必求他,我没做过的事自不怕察”
“可是那地方……”
顾盼看着她,这小姑娘也老大不小了,若她回还能回来定给她寻良婿。
素衣单薄,秋夜寒冷,她冻得瑟瑟发抖,身上的伤虽被简单包扎但仍有丝丝血液往外冒。
若是当年师父告诉我你的命格,或许我就不会不管不顾要追随你的脚步,她顿了顿,我好累,沈至别让我心死。
她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审讯的人来时她正看着窗外的天空偶而飞过的大燕。
“太后,哦不,现在只是阶下囚。”
“若是太后画押我也好交差,不然难免要受一些皮肉苦”
“是吗?我长这么大从来都学不会乖乖承认不是我的罪”
她的眉目轻轻上挑。
“那就不怪在下,哪让你得罪的人竟是皇后”
。
该来的都会来的。
皮鞭狠狠抽下来,她倒吸了一囗气,身上的刀伤裂开,“画不画押”
“我没做过为啥要承认,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她吐了一囗血水在男人脸上。
“恶心”
她看着那恶心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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