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绿盲目的在商场里疾行,当看见空无一人,门口大开的电梯后,她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一头扎了进去。
她紧紧靠在电梯角落大口大口的呼吸,才发现背后早已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眼见着电梯两侧缓缓合起,迟知绿心下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她庆幸,下一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骤然从欲要合上的电梯外穿入——
迟知绿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来人将双手抵在感应门两侧,感应到阻碍的电梯门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被拨开。
当看见那张随着电梯的打开,呈现得愈发清晰摄人的面容后,迟知绿一瞬间停止了呼吸,怔怔的看着对方走进电梯里来。
商复低头看着眼前神情呆愣的女孩,迟疑出声:“那个孩子……”
听他提到“孩子”
二字,迟知绿登时如应激似的,猛地脱口而出:“与你无关!”
两人一怔。
“我好像没问。”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不打自招”
后的迟知绿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虽已努力强作镇定,可着急按动电梯按键的手却暴露了她的慌张。
狭窄的空间里,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与淡淡的烟草味不停的往迟知绿的鼻子里钻,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反感,在那股味道包围下的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面色越来越苍白,仿佛下一秒便要忍不住俯身呕吐起来。
迟知绿欲抬脚绕过身前男人,逃离这个逼仄的空间,然而还未走出两步,她脚下蓦地一软。
商复似早有预料,长手一伸便将歪倒的她捞到自己怀里,他低头凝视那张苍白慌张的容颜,淡声问:“你在害怕什么?”
在从容淡定的商复面前,六神无主的迟知绿被凸显得十分滑稽。
“你松开……”
被他触碰过的身体部位霎那间便起了密密麻麻的粟粒,迟知绿心中恶寒不已,却又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只一味颤抖着声音,在他怀中小幅度的挣扎。
商复静静的看着她动作,只觉怀里的女孩像极了一只被关押在笼子里不停挣扎求生的兔儿,软弱而无力。
他绅士的松开了双手。
脱离了他的禁锢,迟知绿如获大赦,迅速的退到电梯的另外一侧去,以一种极为抗拒的姿势背对着他,仿佛连看他一眼都嫌脏。
自小众星捧月的商复还是头一回被异性如此嫌弃,他似是无奈的挑眉笑了笑。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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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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