潆回转动小脑袋,眼睛在那女孩拽着流光衣摆的手上停下,小胸膛起伏了几下,不要碰流光。
好在流光及时拿法杖拂开了她,气呼呼的潆回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好,好想长大哦。
“你是来救徐家村的人的吧?不知道她的底细,缘何救这些人?”
女孩声音落落大方,丝毫不怯,一双眼睛有神地盯着流光。
灼灼其华,虽说脸庞不过清秀,但是这双眼睛真是该死的好看。
潆回有一瞬想要杀掉这个蝼蚁。
竟然敢觊觎她的人。
流光略犹豫便答应了她,他在典籍上看到过天婴的传说,他并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也正如天婴说的,诸法因缘起,缘谢法还灭。
“我叫徐萤。”
女孩盯着流光道。
流光还礼,“阿弥陀佛,贫僧已记下。”
“流光!”
潆回扯了流光的僧袍,撅着小嘴看着他,他好像把她给忘了,还记住了这个什么萤火虫的名字。
流光无奈地弯腰将她抱起,“还请徐施主带路吧。”
徐萤看了潆回一眼,钻到了桌子下,流光紧跟在后。
只见徐萤小手一翻,那环形的阵法就从她手心里落在地上,一阵剧烈的晃动,潆回搂紧了流光的脖子,在睁眼,他们就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哪里?”
潆回问。
半晌一边才有摸索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我的冢。”
是徐萤的声音。
潆回撇撇嘴,故作玄虚。
“小师傅,既然能勘破我是天婴,恐怕也知道天婴的来历。
天婴本是已死女子腹中成长的胎儿,可我又有所不同,徐四娘的怨凝结为我。
因为我,她那随着她已死的孩子便又活了过来。
所以她既是我母亲又不是。”
徐萤凉凉地道,“小师傅恐怕也看出了此地乃阵法所化,徐家世代守护在此,不过是为了守住它。”
徐萤轻叹一声,“此阵为子母阵,是道修专门培育阴鼎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出生的女子多为水灵根,乃是上好的鼎炉。
如果遇上玄阴体,更是上上品,不仅有助于修炼,更是能生产出子女。
道修士与天争命,便有此残缺,玄阴乃补之。”
流光听了连连皱眉,“修行乃是逆天而进,此歪门邪道,必不久矣。”
见他懵懂,徐萤又道,“小师傅尚小,自是不知其中妙处,道中也有法门,能得了这女子又不损因果。”
潆回撅着嘴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不过七八岁的小屁孩,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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