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气呼呼说:“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过小时候看过几回,就被你念叨了几千年。”
璟庭桃花眼弯弯逗她说:“只是见你主动看书,有些纳罕罢了,毕竟你上回主动看书还是看春宫图的时候。”
清辞脸涨得通红,“我哪有这么不学无术!”
她起身在床上坐下,脱衣盖上被子准备睡觉,璟庭脱衣在她身边坐下,却没有躺下,而是将一个钧瓷酒壶递到她眼前甜甜笑道:“这酒是酒仙婆婆所酿,喝一口就能延年益寿,就算怀着孩儿也不会伤身,乖,起来喝几口。”
清辞见他笑得不怀好意就直觉不好,奈何她嗅到酒香已经馋了,于是坐起身接过酒壶尝了一口,酒液丝滑缱绻,醇厚的香气绵延不绝,她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璟庭见状含笑说:“如此好久岂能像你这般如同牛饮?来,我喂你。”
他抢过酒壶饮下一口,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粉嫩小嘴,将口中甜稠醉人的酒渡到她口中。
清辞方才几口下肚就已晕晕乎乎,眼下像只小猫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张开嘴,顺从地任由他的索取。
他见她昏睡过去,才将她放倒在床上,一边隔着寝衣抚摸她的乳,一边动手去解系带,寝衣松松脱开,很快只剩一件肚兜。
白得刺眼的丰盈白玉乳像两只大白兔从肚兜缝隙里弹跳出一半,璟庭伸手轻轻一拉,肚兜便从她身上落下,雪白的乳和雪地中绽放的树莓颤悠悠呈现眼前。
他低头含住树莓,睡着后的清辞这般乖,任由他翻云覆雨,予取予求,一直到天快亮他才从她体内抽出男根,将一只软玉塞塞到她小穴中。
他起身施术清理掉污迹后为她盖好被子,回到桌案前处理带在身上的奏本,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图栾过来说:“谢琮已经备好车马准备动身去荷园,现在府门口等我们。”
璟庭颔首,“知道了,这就来。”
图栾走后,璟庭走到床边,见清辞鼻息间尚有酒气,便给她输入神力解掉宿醉和身上的酸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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