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
嗯!
嗯!
安静的长途客车中突然出现一阵暧昧的低吟,勾起其他乘客无限遐想。
“啐,不要脸。”
“现在年轻人,真猴急。”
“嘿,动静挺大。”
“看看人家多长时间,再看看你,有脸说别人,老娘嫁给你算是出家了。”
一时间,车厢里议论纷纷,随着动静越来越大,人们竖起耳朵,目光渴望的投向车尾某个铺位。
此时李胜男痛并快乐着,严雪的手掌在红肿处忽快忽慢、乎轻乎重,看着熟练值一点一点增加,李胜男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涌出眼眶。
“胖子,瞧你那点出息,要是上战场,保证是个逃兵。”
熟练值+1。
熟练值+1。
熟练值+1。
熟练值+1。
……
嘶…轻点,疼!
李胜男嘴角抽抽,整张脸扭成一团,不是他怕疼,而是在苦其心志和劳其筋骨双重作用下,伤痛感似乎被无限放大,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脆弱神经。
“阿姨,求放过,我真的不行了,再弄下去我会死的。”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通过隔帘传到其他乘客耳朵里,男人们露出同病相怜的表情,女人们则暗暗啐口唾沫。
满头大汗的严雪正揉的挺开心,第一次觉得胖子充满赘肉的大肚腩好好玩,就像一团棉花糖,软绵绵好有手感。
不行,在揉下去,真的会疼死。
看到严雪没有停止的意思,李胜男连忙用胳膊护住惨遭毒手的肚子,强行结束这种要命的治疗。
严雪猛然清醒,讪讪收回手,留恋的望着软绵绵、蓬松的大肚腩。
真的会上瘾。
“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胜男。”
噗嗤。
听到这个名字,严雪忍不住笑出声。
明明就是个男孩,反而起个女孩名字,还胜男。
李胜男见女人失笑早已习惯,无奈的再次解释道。
“这名字是我爷起的,当时他在外面当兵,发电报告诉我爹名字叫李胜狼,不过发报员听成李胜男,等爷爷退役回家,我都已经十岁了。”
长辈起的名字,又是退役老兵,严雪收起笑容。
“抱歉,你爷爷是退役老兵?”
提到爷爷,李胜男神情有些黯然,有些畏惧。
“是啊,爷爷很古板的,本来就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不愿跟我们住一起,从小我就很怕他。”
严雪出身天陨市武科战斗学院,自然明白受伤退役老兵的含义,不过这个话题有些压抑,李胜男也不愿多讲,严雪换个话题。
“胜…胜男,你这次去天陨市上学,武科还是文科?”
李胜男听到这事,圆嘟嘟的胖脸透着一股自豪。
“文科综合学院,我可是村里三十年来唯一考上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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