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是我们江湾村的供奉,请大人过目。”
一个虬髯大汉指了指身后的队伍。
见其身后两辆马车上载满了兽皮、猎物和一些粮食。
他对面的一个面白无须的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瞅了瞅大汉身后的货物,头也不抬的飞快在手中的册子上写上一行字:“江湾村,十张兽皮、五只铁吻鳄、十袋小米。
过”
“下一个。”
大汉也不啰嗦,在书生喊过后指挥身后的同伴将货物推进旁边的仓库。
随后又有一个男子走上前去登记所缴的供奉。
天色已渐晚,前面的队伍仍然足有几百米长,陆风也和大伙儿排着队等待登记。
这也是没有办法。
附近几个镇子,一两百个村寨的供奉都要在今天登记完毕。
“小风、阿辉,让你们在客栈歇息着,你们要来,还要等上一会了。”
见陆风和向辉很是无聊的,黄队说道。
正说着话,突然队伍前面传来吵闹声。
“你胡说,这些供奉怎么可能不够。
我们村才一百多人。”
“是不是你算错了!
一定是你算错了。”
一个穿着破旧兽皮衣裳的黑脸男子大呼道。
“放肆!”
站在书生身后的持枪男子长枪一顿大喝道。
黑脸男子顿时被吓破了胆,时值年中庆,征收和缴纳供奉已是各地向仙人表示敬意的一种形式和传统,如这牛王镇各地供奉点或派出区内好手或聘请散修打手维护秩序,撑住场面。
黑脸男子知道此中厉害不敢再大声呼叫,低下了头。
但事关村里未来前途,他并没有退下,仍强自哀求道:“请仙人明察,我村的供奉一定是够了。”
“求仙人不要取消我们村这次的竞选资格”
他面前的白面书生一言不发,不为所动。
但听“砰”
的一声,还未待黑面男子话说完,已被持枪男子击飞出去,咔咔两声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炼体者!”
以陆风现在的眼力也并未见其出枪和收枪,只见那人长枪一晃,便已将人抽飞出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还有谁若敢这几日放肆,我绝不轻饶。”
说后持枪男子绷着个脸退回书生身后。
想他一介散修,修炼资源有限,受雇于牛王镇维持这几日的秩序,挣两块灵石花花,谈何容易,谁要是让他的工钱拿不到,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继续,下一个。”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陆风他们的供奉亦被登记在案。
天也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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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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