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迷晕夫君出门会情郎h
白知予没忍住被他逗笑了,噗嗤一声,他也就看着白知予腼腆的笑起来。
收拾好她们出去吃饭,陶然一边给她们端菜,一边小声嘀咕:不如睡到晚上起来多好,又省了一顿午膳。
白知予:
云聿瑾果然言出必行,晚膳之后,他带着白知予在外头逛了一圈,牵着她到主屋就借口累了要睡了,遣散了侍女们。
知予,过来,我给你洗漱。
白知予离他五步路的距离,一看他这殷勤过分的模样,就觉得不妙。
她转身要跑,却被云聿瑾自背后追上,他将人往肩头一抗,带进净房。
某人如今对这件事很是上瘾,兴致一来就像那个烟瘾犯了,必须即刻吃到嘴里才能心平气顺。
她们从净室就开始做,他刚射精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抱起来,两人走回床上,再继续操。
白知予怕每回他都无端困倦会引起他的怀疑,是以今夜计划着是在两人的性爱结束之后,去清洗的时候才放这安神香。
白知予大概估计着和程砚清相约的时间,在云聿瑾第二次射精之后,暂作休整预备第三次提枪上阵之时,伸手制止,哒麦!
好累,要被操坏了,不想做了,我们睡觉吧。
,她娇声娇气的哄着他,就是赌他会舍不得,从而放过自己。
果然,云聿瑾心里头挣扎了片刻,最终在她唇上亲一亲,好,那夫君抱你去洗一洗。
屋子里都是你臭臭的味道,你去放一些我那个靛蓝盒子里的熏香,改改味道。
,白知予艺高人胆大,叫他自己放倒自己。
云聿瑾对她无有不依,亲自换好了床单之后,安置好她,去燃了熏香,才回到床上。
他抱着白知予在她颈脖间嗅,白知予被他喷出来的鼻息弄的有点痒,躲了躲,做什么?
不是说我臭?你香香的,我多闻闻你,多吃一点知予的奶子和小逼水,或许我就能香了。
白知予羞愤地捂住他的嘴,云聿瑾眸中全是笑意,他眼眸亮晶晶的,饶是在光线暗淡的床帐之中都清晰可见。
云聿瑾还活力满满的样子,摸着她的手,跟她讲上次那没讲完的睡前故事哄她入睡。
然而有安神香的存在,一盏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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