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奶凶的小哑巴,今儿见了婆婆偷情的春色,果然被勾得春心荡漾。
温湛暗暗得意,偷窥他人房中私隐的手段是下作了点,可如此一来,便能让羞涩的儿媳明白男女间的肌肤之亲是怎么回事,他们一起把该学的都学了,也免得他做长辈的不知轻重,弄伤了小美人。
现在他知道了,女儿家下面要揉揉,还要舔。
小哑巴也知道了,世上竟有如此羞耻之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舔那里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下阴忽热,被一只大手兀然包住,心口不一的小哑巴差点惊呼出声,慌忙抓住公爹的手想拉掉。
“莺儿……”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朵,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悄悄呢喃:“爹爹想要你。”
“……”
臭老头不要做人啦!
摸摸奶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厚着脸皮说这种话!
要了她,他们就真的不清白了,再无回头路可走。
为什么这么急,他明明说了会想办法的,等她嫁给他之后再“要”
不行嘛?他与她耳鬓厮磨,反反复复轻唤她名字,沙哑低沉,一声声诉尽缱绻缠绵的深情,糅杂沸腾灼烧的爱欲,炙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害她也被烫到,火上浇油。
计莺儿仿佛看见天边飘来一整片乌云,厚重,急切,气势汹汹,闷雷轰鸣,翻滚着逼近她,要把泼天大雨浇到她身上,浇透她,将她这小小哑女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自矜自傲冲刷干净。
她松开手,自己都觉得自己傻,明知是错,却不逃,不拒,傻乎乎地站在雨中,将克制不住情火的自己,交给被肉欲冲昏脑袋的公爹。
温湛并不清楚年少的儿媳心中有这许多纠结,只道她受不住爱欲折磨,终于松口应承他,胸中百花怒放,把人搂在怀中重重吻住,按着阴户的手也动了起来。
他摸到了稀疏绒毛,原来小莺儿与妻子不同,下面是有毛的,但又比他的少,细软,十分新鲜,不禁顽皮,捋了几下后用手指绕了两圈耻毛扯她。
小哑巴吃痛,争锋相对也咬他舌头,令温大人又疼又麻,稳不住戏弄人的手,挤进腿心抚摸外阴,手指在肉唇上四处乱按,还想往缝隙里钻。
她再怎么夹紧腿也没用,公爹轻轻松松用两根手指分开左右唇瓣,中间一指摁上了阴缝里的嫩肉,湿腻腻的,软得像是棉絮。
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被他摁到的地方传来,小哑巴倒抽一口气,手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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