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起初的拘谨无措,从两人袒露心扉以后,许河弋红着脸这般邀请温恆景时,漂亮的眼睛里总是会闪出带着情欲的微光。
那种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专注,让他们的亲密更加严丝合缝。
少时对感情隻觉得寡淡无味,温恆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沉醉在这温柔乡里,一刻也不愿意醒来。
他的巨物在许河弋身体里捣弄不断。
那紧紧将他裹夹着的嫩肉汁水充沛,湿的,热的,让他几乎想要久久埋在里头。
他重重捅进去时,总会听到许河弋绵软的呻吟。
温恆景喜欢听许河弋的叫床声,
心爱的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软着嗓子低低地求,承受他不断加重的疼爱,对于温恆景而言,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感觉了。
“啊……嗯……老公……”
少年的低吟声中带着几分暧昧的哭腔。
眼眶红红的,他似乎真的要哭了,可紧紧夹着男人不放的肉穴又分明在告诉着男人,他享受他的挞伐。
“乖阿弋,腿再分开些。”
他俯身亲吻少年白嫩的脖颈,双手禁锢着许河弋的腰肢,一寸一寸撞在他敏感的花壁上,待他的腿分得不能再开了,温恆景重重一击捅进了那窄紧的子宫口。
“啊啊……插……插进子宫了……呜呜呜……”
许河弋抱着男人的肩膀在他怀中哭,他的身体被顶弄得上下晃动,一条腿架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另一条腿,缠着粗粝的安全带,紧紧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前。
全身都是紧绷的。
“要……捅穿了……嗯啊……”
他像一条在惊滔骇浪之上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男人的胸膛寻求庇护,可分明,也是男人给他带来了这这涌遍全身的暴风骤雨。
“好舒服……哦……好喜欢被老公肏屄……嗯啊……啊……要到了……啊……”
不断晃动的两条大白腿在最后关头紧紧缠住了男人的腰,许河弋的身体迎着男人的撞击泄出了大量的潮水,慌乱之中他咬住了男人的肩肉——他只能咬着他,才能借此分散下身澎湃失控的浪涌。
“呜呜呜……不要了……出……出去……”
男人的巨物却依然硬挺地深埋在他身体中,甚至堵住了他想要宣泄出来的蜜汁。
“乖,再忍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沙哑,他咬住许河弋的小耳垂,一边舔弄着,一边慢慢捧着他的小屁股恢復律动。
“感受到了吗,阿弋的小骚穴还在用力吸老公。”
他将肉棒抽出一小截,又狠狠塞进去:“就快要把老公吸射了……”
“嗯……给我……老公射给我……啊……射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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