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闻穆英男一贯闻名于外的作风,待人处事有如孔雀般冷漠而傲慢,即使性格可以多面性,但穆英男的身份和地位使然,骨子里的骄傲是根深蒂固的,短短数日的人质生活,也根本不可能将这种骄傲磨灭。
如果是真正的穆英男当面受到这种质疑,按照她性格的蓝本,她根本不屑于解释,事实上对这种当面质疑也根本不必解释。
正如枭所言,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如果证据当前,则什么解释都是多余,作为人质,只要赎金交付顺利,其它事站在人质立场就根本不需要解释。
面前这个狡猾的女孩很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她画蛇添添足了。
“我猜想,如果我再提出据情报显示,穆英男的身手根本达不到你那突然爆发的实力,你也一定会,有多少实力不一定非要暴露人前,以前没有遇到这么惊险的危机,你自然可以隐藏实力,当这次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你出于自卫爆发出真正实力也很正常,是吗?”
杜丁船长打趣地看着乐诗。
乐诗心中一凛,不对劲,转念一回想,马上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该死,事出突然,一慌就自乱阵脚,这次露出的破绽太明显,再什么只会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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