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急躁,也必须匀出耐性教她,即使他更倾向于自己掌控床上的姑娘,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到了不得不泄的地步。
可他的小妻子太容易意乱情迷,连他来势汹汹的吻都难以承受,她眼神迷离靠着坚硬胸膛,因身体内巨物的撑涨气喘吁吁,纤细指尖滑过强硕臂膀留下淡淡红印。
少女因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吻头晕目眩,思想坠落不受控制,藕臂缠住他颈子,逐渐顺应男人捏住自己腰际来回抽动的节奏。
霍莽随她身体起伏的节奏呼喘,两只手掐住她柔软腰肢给她支撑,肆意享受小妻子主动带来的美妙体验。
他知道自己这算引诱,或者说,是另一种欺骗。
方才,那难以呼吸,目眩神迷的吻骗走她的矜持,趁她神智迷乱,才能达成目的。
这诱骗方式绝对不算光彩,但值得,他喜欢看她为自己满头细汗的娇艳小脸,听粉嫩樱唇伏在自己耳侧时溢出的细弱娇吟,每一声都能令男人血脉喷张。
香艳动情,缓而漫长。
但她腰肢实在纤软无力,速度逐渐跟不上一开始抽送的频率,小口发出不舒服的吟声,体内的巨物仍然火烫无比,顶进她花蕊的最深处。
他觉出她的极限,臂膀绷紧将她放躺,全然不顾腰部皮肉伤,大掌摁住她的腰加速摆腰大力抽送,以绝对力量主导回这场欢爱,粗嗓沉喘。
“够了,好老婆,交给我。”
足够了,她给予他拳台重生的礼物,足以超过情欲。
—————
缅北军营,前营小楼大门紧闭,从今中午起多增两个士兵加以看守。
医用帐篷,军医拧紧眉头为长官拆换透血纱布。
往日军中伤员不遵循医嘱,军医有权上报,但对眼前的男人,只能用缅语嘱咐几句,离开前着重告诉他伤好前尽量避免性生活。
“啧,真不要命。”
察颂掀开帐篷门帘,正好听军医着重强调的最后一句,揶揄图爽快不顾伤的兄弟。
“值了。”
霍莽言简意赅,俊眉朗目间的神清气爽非寻常可比。
昨夜互殴斗拳,如今心平气和,他们之间过命的交情比任何话语都强上千倍万倍。
察颂嗤之以鼻,撇撇嘴,扯过折迭椅坐他面前,递过一根烟,笑问:“不去泰国了?”
“去。”
他接过察颂递来的烟,搁入唇间以尼古丁镇痛,硬朗五官深沉,“等她怀了我的种,再去。”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Ẅσσ₁₈.νɨp]
...
姜姩是农女,父亲救了祁太守一命,姜姩也一步登天,嫁入祁家,成了祁家二公子祁珩的妻子。农女嫁高门,有个芝兰玉树的丈夫,还和世家贵女做妯娌,姜姩很自卑,过的小心谨慎,甚至不敢和丈夫多说一句话。她每天学习怎么当个主母,逼着自己学习规矩,累死累活也得不来旁人一句好。祁太守起兵谋反登基后,丈夫也封王,全家举迁入京时,妯娌无心的一句话让她一病不起。一个农女,怎么配得上王爷,不如识趣和离。昏迷中,她回到未出嫁前,这次,她再也不想嫁了,哪曾想,祁府全家求她嫁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逼自己,她要开心过每一天,她懒的再学规矩,学掌家,整天啥也不想干,只想吃了睡睡了吃,她懒的人尽皆知,活一天过一天,公婆和相公却越来越惯着她。...
简介大学毕业,我甩了穷鬼男友,跟着富二代出国。两年后我被甩回国,前男友已经功成名就。他用尽手段娶了我,所有人都说他是对我用情至深,不计前嫌。殊不知婚后他不断换情人,疯狂报复我。他质问我,为什么不在乎,为什么不嫉妒。我笑看着他,因为我要死了啊,有什么好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