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艮第红色斜纹领带,绑的是营钉结,这种结只会越挣扎越紧,领带缠绕腕骨,垂下一截贴在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臂。
午后两点,白日宣淫。
这个时候阳光最盛,日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寸寸爬过,将赤裸的雪肤覆上一层薄薄的金黄。
胸压在玻璃上,乳波荡漾,尖而翘的殷红乳果挤入奶团子里。
谈樾的手从前探入,两股之间的牡蛎肉已经湿透了,借着丰沛汁水,他两指并拢,若有若无地在细缝里来回抚摸。
“喷水给我看?嗯?”
他在说她发的那条语音!
在办公室、玻璃窗前被插到潮吹?祝芙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抬高点。”
他拍拍她的屁股。
想到攻略进度,祝芙还是踮起脚,忍辱负重地撅起小屁股,因为站不稳,身形摇摆,乌发在雪白的肩头不停地晃着。
好乖。
谈樾想。
他很喜欢她后背的曲线,薄而纤瘦的肩线,腰线很适合握着,而略带一点弧度的脊线和腰窝……很适合迎接雨点般的吻。
但他没有吻,只是扶着她的腰、克制地抽插。
她喉咙溢出绵软的低吟,哭着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谈樾一边往深处顶弄、一边不急不缓地问。
“这样,够慢了吗?”
抽插的速度倒是真慢下来了。
祝芙忍不
,翻,穴口的淫水像打发的泡沫。
“啊啊啊……”
她一只脚点地,另一只架在他的肩头,随着性器急而迅猛地插入,一晃一晃。
站立插入的姿势,每一下都顶的很深。
汹涌的快感席卷了她,肉体互相碰撞,像是在欲望之海里飘荡。
他托起她,也淹没了她。
“谈樾、太,太深了……”
泪珠沿着面颊簌簌滚落,她眼睛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衬得纯然娇憨的小脸越发诱人。
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该叫我什么?”
熟悉的问题,明确的答案。
只是这次谈樾更加的游刃有余。
“答对了才有奖励。”
他的手指停在阴蒂周围的软肉。
而高潮的距离是一句话。
祝芙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小小的、敏感的、颤颤的肉芽上涌,渴望他的手指重重落下,揉捏、碾磨她的阴蒂。
想要。
她哀求,“主人……”
她向他的强硬手段屈服了。
“乖小狗。”
谈樾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像是奖励般,他用力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祝芙哆嗦双腿,断断续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直到承受不住——
!
...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简介甜宠双处咸鱼女主糙汉男主现代社畜的冯橖因为工作太卷而意外穿越到了小说里的七零年代。厌倦了勾心斗角,为钱拼命的日子的她决心抱住未婚夫贺南章的粗大腿,好从此过生躺平摆烂的人生。毕竟这位未婚夫不久后将会成为书中最强大佬。谁知大佬不开窍,一心想跟她解除婚约。从此冯橖的人生信条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扑倒贺南章,让他乖乖给自己当靠山。贺南章反对包办婚姻,从你我做起!冯橖有人包办还不好吗?再说了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我就要嫁给你!贺南章说的什么胡话!多年后贺南章你不是说要给嫁给我吗?冯橖我说胡话的!贺南章直接把人扛到婚礼现场我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