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干嘛?你是家中老大,以后是要跟我们一起生活的,你这是大不孝!”
曾祖父边说边用拐杖打着苏福寿。
“爹,是儿子不孝!
但这个家不能散,所以我们从主家分出来。”
苏福寿的头深深的磕了下去,半天的都没有抬起来。
“你这是已经决定了要抛弃我这老头子单过了?不惜背上不孝的骂名,也要这么做吗?”
“爹,不是儿子抛弃了您,是您老已经不是当初的您了。”
“住口!
我只问你,是不是不愿意休了这恶妇?”
“爹,我不会休了她的。”
说着苏福寿的肩膀抖了抖,显然也是不敢承认,这种事自己居然能做出来。
“老大!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那你就净身出户。
你可要想好了,现在还可以反悔,只要休了那恶妇,对于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说着曾祖父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跪在地上的苏福寿半天没有出声,似是权衡着什么。
半晌,“当家的,休了我吧,我自请下堂。”
程氏淡淡的话在屋子里回响着。
“都是你,才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你愿意下堂,我成全你。
作为族长,我有权将你这等品行不端之人,从族谱上除去,赶出苏家!
长熙,去祖宗牌位的供桌前,将族谱拿来。
今天我就要将此人赶出我族。”
就在长熙将族谱拿来,交于族长之时,苏福寿像是刚刚回过了神,连忙出声阻止。
“爹!
我决定了,还是从主家分出去。
对不起,爹,是儿子不孝。”
“好!
那你们一家就给我净身出户,福禄去请里正过来,我们签下文书,你们就给我滚出顾家。”
颤抖着双手,族长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能说服自己,大儿子居然为了一个恶妇,提出了分家且态度坚决。
话音刚落,福禄就站起了身,朝门外走去。
约莫等了一刻钟,大门外出现了里正和福禄并肩而来的身影。
“福寿,现在文书还未写下,你仍有机会反悔,你再想想吧。”
族长的语气中带着疲惫。
“爹,我不改决定了,就这样吧。
写下文书后,我们一家净身出户。”
经过了刚才的挣扎,现在再说这些话,显得很是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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