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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姜采进行交流的时候,梁奕都觉得很是挫败。
这次除了挫败,更多了几分震惊和心疼。
这一世在他未曾参与的这些年,姜采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叫她养成了这样的性格,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梁奕顾自多吃了几杯酒,嘴上说饮酒畅快,心中却是愁肠百结。
姜采却是浑然感知不到他的小情绪,“今日这顿我请,多谢表哥这几日的相助。
若没有表哥,我的委屈,却不知何时才能平息了。”
梁奕忙道,“哪有女子付钱的道理,你与我出门,自是我请才是。
便是撇开男女之别不说,我到底是你的表兄。
哪里有表兄吃表妹请酒的道理。”
“表哥是将我视为弱势一方了?所以才不准我出钱?”
姜采似是埋怨。
梁奕看着她,欲言又止。
眼前的姜采,瞧不出一点娇气和懦弱,也没有女子的胆怯和慌张。
反倒有超出这个年龄的魄力和坚定。
这样的姑娘,真少见,也真令人神往。
他不再同姜采争执,“既是这样,那边多要一壶酒吧。
横竖是表妹结账。”
姜采笑着招手,命人唤小二来再上一壶好酒。
并请了清官来唱曲。
这一顿饭,可以算十分尽兴了
尽兴过后,也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含大奶奶知道自己的计谋有没得逞,气的小腹直疼。
彩莲忙上前安抚,并派人一面去请大夫,一面去请含大爷。
含大爷到底深爱妻子,一听说妻子动了胎气,便急忙赶了过来。
含大奶奶一见到丈夫,便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梁含抱着她,觉得似乎是瘦了些,听她埋怨自己不理睬她,既心酸又内疚。
彩莲便在一旁帮腔,“奶奶这些日子因记挂着大爷,更兼担心彩玲安慰,吃不下睡不着。
日日淌眼抹泪,奴婢看着委实心疼。
可奶奶体恤大爷,总是责怪自己做错了事,惹您不开心。
奴婢几次想去请您,都叫奶奶按下了。
大爷,奶奶是真心待您,处处为您着想。”
含大奶奶横了彩莲一眼,嗔道,“就你多嘴,没的说这些做什么!”
表情和语调拿捏的极好。
梁含见她脸色苍白,更是心疼不已。
将含大奶奶搂的更紧,“都是我不好,一味责怪你,叫你吃了苦。”
“含哥快别这么说,原都是我不好的。”
含大奶奶环住了梁含的腰身,将脸埋在了他胸前,隐住了嘴角浮起的笑意。
“日后咱们夫妻同心,再不叫你受委屈。”
梁含搂着她,开始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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