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阴唇,汩汩春液再次泄出。
急促的呼吸声随着穴肉处的按压,变化成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媚叫。
谢恒控制着力道,谢浅宛如是有蚂蚁在爬一般,又痒又痛的。
她抬手,揪住身后男人的袖子,仰着头有些恳求的意思去看他,“谢恒,你这样弄得我难受……”
除去抱怨外,她的话里还藏着其他的意思。
她想知道,谢恒这一次,会不会破她的身。
最好是能。
这样啊,她和谢恒之间,除了养父女外,又多了一层微妙的关系。
也算是给她日后增添了一层保障。
也不知谢恒有没有悟出她藏在话里的那层意思。
谢浅想,应该是悟出来了。
不然不会从方才的按压揉搓,衍变成手指插入小穴里,来回反反复复的抽插。
比昨日在书房的速度要快,也深。
这一举动,使得体内的燥热情欲酝酿的愈发汹涌。
穴肉不由得含住粗糙的指尖,配合的开翕吐水。
淫水被抽带出些许,飞溅在床单上。
谢浅扯紧男人的袖口,濒临高潮的喘息不止,焰欲灼烧,仿佛下一刻便会在腿间那只手的掌心间,化为灰烬。
如果不及时拍灭的话。
“谢恒……谢恒……”
谢浅一声声的呼唤着。
谢恒搓扯着她挺立殷红的奶头,圆润的奶子因着奶头被揪扯成锥体,“怎么了。”
字音落下的那一刻间,又有一根手指悄然插入濡湿的穴肉里。
“好涨……”
谢浅倚在他的怀里,宛如是掌心的玩物,没几下被弄到颤抖痉挛,“谢恒……你的手出去……”
她染着哭腔。
许是听到门外有佣人路过的动静,又多了几分的压抑克制,不似方才的那般敞明。
翻红的穴肉被两根手指玩弄的酸涨,淫水也被搅动的发出咕咕声。
“连两根手指都吞不下去,”
指尖夹住阴蒂,谢恒的唇凑到她的耳畔,半吮半含的,清晰的补上后面半句,“怎么让我帮你破身。”
谢浅的意识早已被烈火灼尽,完全听不懂谢恒的话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让谢恒的手指出去,她胀疼的难受。
谢恒慢条斯理的掐捏着她的阴蒂,言语肃穆,不合时宜的,仿佛是在教导,“阿浅,你要知道,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
谢浅并没有听进去。
她淫叫着,感受着臀缝间硌肉的存在,也感受到第三根手指在外阴处的抚摸,两瓣晶莹艳色的穴肉本能的收缩,牢牢包裹、吮吸着里面两根指节的每一处纹理
![§
,[§
,[§
,[§
,[§
,[§
,[§
,[§
,
...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简介甜宠双处咸鱼女主糙汉男主现代社畜的冯橖因为工作太卷而意外穿越到了小说里的七零年代。厌倦了勾心斗角,为钱拼命的日子的她决心抱住未婚夫贺南章的粗大腿,好从此过生躺平摆烂的人生。毕竟这位未婚夫不久后将会成为书中最强大佬。谁知大佬不开窍,一心想跟她解除婚约。从此冯橖的人生信条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扑倒贺南章,让他乖乖给自己当靠山。贺南章反对包办婚姻,从你我做起!冯橖有人包办还不好吗?再说了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我就要嫁给你!贺南章说的什么胡话!多年后贺南章你不是说要给嫁给我吗?冯橖我说胡话的!贺南章直接把人扛到婚礼现场我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