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我不过是傻乎乎的一介书生,回翰林院做我的编修,苦读诗书罢了,别的事与我无干。”
本来他回京应是得到重用的,偏因为牵扯进了皇室的秘辛,暂不能用他,连成璧却乐得清静,朝廷的水太深,他现在刚学会踩水,轻易就往河里面走,实在不是连家子弟所为,连家这些年屹立不倒,靠得就是谨慎二字。
洪宣十年,刘首辅还政于洪宣帝,激流勇退全家迁回山东老家再不出仕,山东藉官员顿失靠山,受到被压制多年的闵首辅严厉打击,幸亏因皇上心知山东官员并非旁人说所的结党之徒,除了若干败类被流放罢官之外,尽皆保了下来,连成璧因在翰林院多年,为人谨慎做事公正,被皇上钦点为六品监察御史,也因有他这个为人耿直禀性纯良又一直得皇上信任的山东探花在,闵首辅不得不收敛行事,不敢随意罗织罪名,也在同一年,于家兄弟为私名编造水情,只依靠古藉却不肯因地治水,致使运河改道淹没良田千倾,误了漕粮北运案发,连成璧连上七道奏折痛陈其罪,被称为一代廉吏的于靖龙兄弟因此倒台伏法。
于靖龙在金殿上反告连成璧因私废公替岳丈鸣冤,这才牵扯出了当年的辽东案,堂堂六品命官明明因救上官而死,却被说成是失足落水,这次不止是与许、连、杨几家有牵连的官员坐不住了,便是无干之人,也纷纷唾弃于靖龙为官无德,于靖龙最后被判了个斩立决。
洪宣十六年,驸马爷勇毅伯武景行奉命镇守辽东,连成璧为督军御史,武景行被俘三日生死不知,连成璧带着全城军民镇守边关,坚称武景行还活着,不信旁人所说的武景行或已降敌之言,斩杀了递折子进京称武景行已降的副将,等了武景行整整一个月,后金守将费扬古依着满人的惯例,写信到边关,称武景行在自己手上,重伤昏迷半月,经他全力救治现下才活了过来,要大齐朝交黄金两万两诊金赎他回去,连成璧不顾阻拦亲自送上私财两万两黄金,赎回依旧半死不活的武景行,铁面御史一时威震天下。
洪宣十八年,因连家长辈亡故,连成璧回乡丁忧,再未出仕,与妻子游山玩水悠闲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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